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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我》从“一周寻一人”到“一天寻一人”(组图)

[时间:2021-12-10 20:23来源:未知作者:admin浏览:]

  央视公益寻人节目《等着我》自开播以来,因其特有的公益性,获得了收视和口碑的双丰收。继去年节目被搬上央视综合频道黄金档后,日前,《等着我》再次登陆央视一套黄金时间。随着节目的影响力越来越大,《等着我》的线下寻人平台也慢慢壮大起来,由起初的“一周寻一人”发展到现在平均“每天寻得一人”,《等着我》由电视助力寻人平台的公益模式已日渐搭建成熟。在总制片人杨新刚(见小图)的眼里,寻人平台和节目两者是相辅相成的关系,缺一不可,但如果非要分个轻重,公益为先。

  一年一度的“紫禁城古乐季”又将如期在中山公园音乐堂上演,此次,依旧是三个艺术团体的三场音乐会演出,三个艺术团体全部来自波兰,由波兰使馆文化处、波兰亚当密茨凯维奇学院和中山音乐堂携手举办。

  “古乐季”虽说是古乐之“古”,但并不意味着老旧与乏味,那些早已失传的乐器与乐谱,经过现代人的重新创造,被赋予了新的生命。在这个过程里,时尚流行的音乐元素参与其中,让古乐也变得时髦起来。

  西方古乐之于中国,还是一个稍显陌生的事物,在欧洲也是近三四十年来才逐渐兴起。在中国的剧场欣赏到古乐演出实属难得,中山公园音乐堂从2011年开始,于每年郁金香盛开的春天推出“紫禁城古乐季”,六年来在京城逐渐掀起了古乐热潮,并培养起一批古乐爱好者。今年的“紫禁城古乐季”将推出三场音乐会及两场讲座,三场音乐会特色鲜明,在高度的观赏性之余,也极具学术性,将不仅为京城的古乐迷们奉献震撼听觉与视觉、感动心灵的古乐巅峰之作,还为观众带来更加宽广的巴洛克音乐视野。

  曾荣获波兰唱片最高大奖、约尔斯基最佳歌剧女主角奖、波兰文化与国家遗产部年度奖及波兰共和国一级十字勋章的著名女高音奥尔加帕丝琴妮克,将同极具表演力的乐队,用羽管键琴、长颈诗琴、大提琴、小提琴为观众带来欧洲音乐发展史上的天才旋律大师——德国伟大作曲家亨德尔的音乐作品,从动人的旋律和优美的歌声中感受愉悦而优雅的巴洛克时期最为宝贵的音乐财富。

  马辛斯维特科维奇是波兰最重要的羽管键琴演奏家之一,无论是独奏还是在室内乐领域,他都备受赞誉。他是音乐界的多面手,在广泛涉猎早期键盘乐器、即兴演奏及作曲等诸多方面的同时,专注于羽管键琴、击弦古钢琴、早期钢琴和管风琴的演奏。4月15日,音乐才子马辛将带领他的音乐团体来到音乐堂,为观众倾情演绎巴赫音乐家族的作品,同时带您领略羽管键琴的别样魅力。

  演奏家麦克龚德科擅长演奏中世纪及文艺复兴时期的鲁特琴等乐器。他早年就读于巴塞尔艺术学院,学习文艺复兴鲁特琴及中世纪弹拨乐器。鲁特琴可说是文艺复兴时期欧洲最风靡的独奏乐器。其梨形的琴身、曲颈的结构、弹拨的演奏方式,都与中国传统乐器琵琶有着可比拟之处。

  他们之中有的只依稀记得很多年前亲人模糊的样子,有的却只能提供一封残旧的书信作为唯一的线索,从寻人的角度来说,无论是寻找走失的孩子老人还是失散多年的家人,都是一件工作量十分庞大的事情,这样的工作量单单靠一个节目组是远远不够的。所以,在杨新刚看来,把《等着我》做好做精致实际上是为了更好地发展线下的寻人平台。

  如果把《等着我》看作一个电视“大IP”,那么《等着我》线下寻人平台的十几万志愿者便是这个IP的忠实粉丝,也就是寻人的中坚力量。让电视观众从全国各地的电视上看到《等着我》,并被节目的公益性深深吸引,从而加入到寻人的大家庭当中是杨新刚的首要目标。“电视是助力,平台才是关键”,杨新刚坦言,一切的努力不仅是为了做一档漂亮的节目,更是为了给全国各地所有失散的亲人圆一个“团圆梦”,而他最终的目的是要搭建一个寻人的“大数据库”。“我们通过前期的努力搭建了一个具有很强寻人力量的志愿者团队,在全国范围内形成了一定的口碑,线上线下都做出影响力,我们的数据库才能逐渐形成规模”,杨新刚说,“打个比方,当这个数据库具备超强的影响力后,这边一个母亲在数据库中录入自己失散多年的孩子脖子上有块胎记,而他的孩子可能刚好也在数据库中录入了自己的脖子上就有胎记,通过这样的比对,就很有可能增加促成家人团圆的几率。”

  《等着我》自开播以来已累计帮助了上万名求助者,而最终在节目中呈现的部分只是凤毛麟角,对于这其中筛选的过程,杨新刚也坦言,能走上节目的大多是故事性、传播性较强的家庭,这样做无疑是为了保护寻人平台。“对于电视来讲故事性不强,传播性就低,收视率低了对于寻人平台的发展会起到阻碍作用,另外我们也希望找一些表达能力强的求助者走上电视,这样也能更好地传递正能量”,杨新刚说,“没能走上电视的人我们也在非常努力的帮忙寻找,其实通过我们的努力,大多数没能走上电视的求助者最后也找到了亲人,有时候求助者也不愿走上荧屏,他们更希望私下团圆,享受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情。”

  此外,除了在节目嘉宾的选择上,在控制节目中寻人成功率的问题上,杨新刚也要做出艰难的抉择。“目前的形式是绝大多数的求助者都是在节目中完成了团圆,只有极少数的求助者在节目中没能如愿,坦白说,有些观众在看过节目后就打来热线电话提供了非常重要的线索,其实那些没能如愿的求助者在上了节目后超过一半都找到了自己的亲人”,杨新刚说,“我很清楚,如果让更多没有完成团圆的求助者走上荧屏,他们找到亲人的成功率会大很多,但这就是一个大爱和小爱的问题,如果我们每期节目大多数求助者没能团圆,虽然节目后他们会找到,但时间长了,观众会质疑我们的寻人力量,对节目失去信任感,从而损伤平台。”

  其实,最让杨新刚感动的是这些志愿者都是义务寻人,甚至有的人走访时的路费还要倒贴钱。在杨新刚的眼中,他们不计成本,最终收获的就是通过帮助别人来得到自己的一分喜悦和成就感。

  目前,这样的志愿者在《等着我》的线下寻人平台中据不完全统计已超过10万。这些志愿者包括各个阶层,从事各种职业的人,分布在全国各地,在寻人的过程中需要面对各种突发状况。“最主要的突发状况就是很多人戒备心比较强,志愿者去找人的时候,说谁谁在找你,很多人都不信,他们会怀疑志愿者的身份,甚至也有口不择言的,必须让我们验证身份。所以在这个当中,如何取得信任还要耐心地给帮助对象做工作是一个很大的难题,不过这些人的戒备心,志愿者们也都理解,大家都不生气不着急,慢慢地来。”

  之前,有不少观众提到《等着我》总是讲完故事以后,人就走出来了,家人就团圆了,整个过程像变戏法一样。对此,杨新刚提到,今年的《等着我》做出了调整,加重了线下平台寻人力量的展示。“节目改进后,访谈完了要先看个视频短片,展示我们的寻人力量,其实我们也希望观众能看到我们寻人的力量,对我们的平台增强信心,这个寻人力量的展示从目前的片比来看会增加到3分之1左右”,杨新刚说,“同时,寻人团团长舒冬原来只是在没有找到人的时候才会出现,这回改进后,找到人的时候他也会出现,他会和当事人讲述寻人过程中的一些故事,把线下平台拿出一部分放到线上。”

  在综艺真人秀霸屏的时代,公益节目想要在寸土寸金的央视一套黄金档中争得一席之地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为失散家庭圆一个“团圆梦”,这样的正能量听起来是一个振奋人心的事情,但实际操作起来可以说举步维艰。为了圆别人的梦,主持人倪萍哭过,寻人团团长舒冬哭过,制片人杨新刚也哭过。

  当然,最让人感动的还是那些无名的英雄——寻人团成员。他们没有高大上的头衔,没有政府开的身份证明,有的只是一颗炽热的心,和一个听上去还算不错的称号,志愿者。寻人团有时在为求助者寻找亲人时虽然可以通过努力逐渐把搜索范围缩小至“某某小区”或“某某村落”,但最后还是避免不了挨家挨户敲门询问情况这道工序。而不明情况的住户有的假装家里没人、有的坚持不开门、有的开了门甚至口不择言,对于这些,寻人团虽然可以理解,但他们没有退路,每当想到求助者一颗焦急等待亲人的心,志愿者们还是要硬着头皮往上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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